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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d on FireFrom the ashes we rose 11月15日 很长的一周在ecupl的报名经历是这一周最大的亮点。并不很长的队伍,进门前的体温测量和在报名负责人面前尴尬地解释那个所谓的在读证明是怎么回事都只是插曲。让人印象深刻的是骑车经过中山公园,绕了一圈到万航渡路上,实在是很久没有的感受过的自在。即使是在进了友谊楼的大门却被赶了出来去偏门也是如此。
回来的时候天公终于不作美,小雨飘在了迎着风挣扎在凯旋路上的骑车人。奇怪的是大家都如此镇定,没有人减速亦或是拿出雨衣。一切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放学时大家在回家路上放肆着自己的车速,并在大雨来时不顾自己书包中雨披的感受,迎接着雨水的洗礼。
于是我们会产生这样或是那样的遐想。是不是所有人都如自己一样,有着这样的或是那样的遐想。这些问题的答案无需回答,因为我们的遐想总是能给我们更多超乎想象的解答。然后我们便可以摇着头,说到这便是生活。
这道从ecupl回来的那天晚上,才知道母亲去参加了一个我已没什么印象的长辈的基督教葬礼。外祖母在这场长达三刻钟的站立和滔滔不绝的讲道中体力不支,在最后找了个椅子坐下。我为自己的缺席感到庆幸。
寒潮来的时候还在梦乡中。似乎一切过冬的措施都已采取了,然而这才十一月。用这样的方式迎接冬天并不体面,但是体面地事情很多人都不情愿去做。我们不能总用穿着夏装短袖站在大街上大叫冬天去死这么极端而又体面的方法来面对寒冬,其实在冬天偶尔喝些冰水也是很好的抗议。但无论如何,抗议是现实不了现实存在的现实性发生扭曲的。这也就是为什么那年那什么门前那么多那什么人的抗议不会成功的原因。
在我写着这些文字的时候,客厅里那只非常聪明的老鼠,已经把为她的笼子取暖而盖上的毛巾上撕扯了大量的毛线,藏在笼子二楼的小暗室里,做好了过冬的准备。而就在一周以前,小东西还在客厅里爬来爬去,过着人样的生活。
实在是很长的一周。
以上。 10月10日 长假结束长假结束。
睡在家里的大床上,怪梦天天不断。昨晚上和Thomas细细推敲了一个梦,枪、虫、士兵的象征和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顿时乱窜,眼前金星不断。怎料昨夜睡下后,又一梦境袭来,其中暧昧种种,按下不表。
今天醒来,高教社果真撕毁双十协定,考试分析又要推迟上市,闻见论坛上骂声一片,不禁悍然,他们当真下得了手,置千百万考生的前途于不顾。这双十还另有一个意思,那就是预报名的大门在今天敞开。终日惶惶反侧,不能痛下决心,晚饭罢,却不由地键入网站,开始报名。
踌躇已无意义,ecupl,我来也。
以上。 9月4日 8.24~9.4万马千军从台前过,只留一片吼声。这最后一天说来滑稽,连徐爷也早早地和我们来到集结地点,为建制完备做准备。然后喇叭里开始大叫没事的都出去,于是徐爷看了看我们,说我还是走吧我被移出对战了。我说是啊,再不走要冲刷殆尽了。
然后一切照旧,行军、吼叫外加骂人。12天的终结其实早就到来了,只是我们身在此中,没有悟到罢了。回想在大门口,黄尖刀坐在巴士的最后透过窗户对我和思苇敬礼招手树大拇指,我才明白了真正的明白人其实是他。我们都是蒙在鼓里的炮灰,开炮的才是主宰。
没有瘦,一点也没有瘦。没办法,消耗大了,自然吃的就多,这当然也就不可能瘦了。期间思绪万千,收获不多,但是聊胜于无。两篇诗上了简报,捞了一次去团部的机会,还做了一次大傻瓜。
期间做了两张新作品,发图上来晒晒:
![]() 这是十天里的第一张。红主黑辅的插色工艺已经十分成熟了,这张作品就是个范例。
![]() 这是后来做的第二张。黑主红辅的做法在技术上要复杂一些,手法和步骤都要改变。这是一次尝试,边际的处理还不是很理想。但基本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再来几张合照:
![]() 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出第二张的粗糙之处。
![]() 牌的背面还是沿用传统的bicycle红背,效果比一直用的红背bee要好。
![]() 两张的叠加效果。
其实,这一对牌的制作是有典故的。第一张做的时候心中升腾的是希望,第二张做的时候心里充斥着的是不安。我的所有的作品都不藏私,大多数成品都是拿来送人的,而一对6是第一次想好了要给谁才做的,但是个中复杂恐难以如愿。
接下来如果有空再做,会尝试新的做法,直线切角插色这个效果基本上算是做到头了。
今天上午的时候我们还在万马千军,下午却已经神奇地站在了白河路万智牌店。于是开包抽卡,汉尼拔、思苇和我三个赌徒开始在M2010新系列的补充包里展开了一场豪赌。都说新手运气好,就抽了一包让我中了这个:
![]() 当即有一弟兄想收,想了想还是决定藏私,毕竟是第一次,留个纪念吧。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放进套牌里来打打看了。
这些便是这十二天。
并不美好,也并非是末日,我士兵未满,尝试着变得勇敢、坚强并继续不屈服于老天爷这个长不大的小屁孩。My spirit is stronger, you cannot outlast me and I will defeat you. 这不是愚勇,因为我不再心存幻想了。
最后祝Adara生日快乐,希望你一切都好,我的朋友。
以上。 8月30日 这两天天气凉爽,我却感冒了。上午冒着雨随着大部队跑到大教室,坐下看了会儿电影,吃过午饭回到屋子里便鼻涕不断,全身冰冷。一直以为自己能坚持下来,这苦修才过半便感冒,只叹体弱。
冒的这雨其实是有典故的,那么多天来大家都想尽办法求雨,然而老天爷始终矜持,多我们滴雨不放。所以早晨见阴霾的天气,我便觉得这雨下不下来。但最后还是来了一个下马威,瓢泼大雨浇了个湿透。
看来老天爷还真是个惯坏了的孩子,变着法地折腾人。
一直都很不顺利。疲劳却又不想偷懒,想说却又不敢说。我总是会落入这样的情节,平时废话不断滔滔不绝,可关键时候总是紧张地说不出话来。唉,我真是个大傻瓜。
哪一个男人不是骑士?哪一个男人不是傻瓜?
我们都愿意做骑士去守护自己爱着的姑娘,并在她面前如傻瓜般害羞得说不出话来。这让我觉得很难过。
Thomas的一番话说得很有道理。有些时候生活就像一支待放的花朵。花蕾太多也许都开放不了。砍去几个花蕾,剩下的却能绽放出最美丽的花朵。
总是忙于这、忙于那,我也许应该砍去些花蕾了。
或许我真的不配过那样的生活?在完成我要做的事业之前,必须寂寞地等待?
这样的抉择太难,也太无情。
我愿意去努力。我会把我的言辞变成现实。言语没有力量的地方,我用行为补齐。
我只是不想错过。
以上。 8月28日 [转帖] 斯伟江:给法学院的年轻人斯伟江:给法学院的年轻人!
很少转帖,看了斯律师的文章,收获很大,转来空间里留个底。 8月17日 Sunflowers![]() ![]() ![]() ![]() ![]() ![]() ![]() ![]() ![]() I have nothing to offer.
But I am willing to extend a hand,
two hands if necessary,
to buy, pick and grow all the sunflowers for you.
8月12日 不作为与无作为晚上的时候,在笼子旁边看拿铁,小老鼠呆坐在笼子二楼,傻傻地盯着我看,一连十几分钟,目不转睛。
我不禁黯然。离开了父母和兄弟姐妹,在铁笼子里生活,这是何等的寂寞?每日穷其左右,四处奔走,不过是在一个几米钢丝达成的笼子里徒劳,又会是何等的无奈?如果我们人类如此智慧的生物都会觉得寂寞和无奈,何况是脑容量不到我们百分之一的老鼠呢?
为生活四处奔走,到头来却孑然一身。
孑然一身。第一个字很难打。平时的读音原来一直不准确。但到是经常发生。
下午和潘坐在Starbucks里,听见一旁靠窗沙发坐着的时髦小姐在pitch一个貌似白领的先生买保险。当真是培训过的,项目说明的前几步都很好,比如不给资料先介绍,一分钟内一定要把总部在金茂大厦说出来,然后最后才提分部在南京西路。期间我和潘想打一个赌看她是否是上海人。我认为不是,潘认为是。我的论据是这样的,当这位保险小姐说到‘保险cover家用’的时候cover这个音发成caver了,这一类的元音发音错误其实操一般流利水平上海方言的人其实是不太容易出的。发音其实一直都是判断一个人来历的最好标记。自然,到了最后我和潘都没敢上前去问她来确认。这是不作为。
不作为也是间接故意,也是一种作为。无作为就不同了。汉语的精妙之处就在于在汉字短语的最小集中的语义和语用差别之大,可谓叹为观止。
所以这之后我变是无作为了。直到我恍惚中,盯着拿铁,一连十几分钟。
对我来说她在笼子里,对她来说,我又何尝不是在笼子里呢。
到头来孑然一身。
以上。 7月30日 半夜前的胡思乱想在战意如虹的时候,大战的时间总是一拖再拖;丢盔弃甲的时候,敌人总能从自己的队伍里冒出来;在走投无路的时候,遍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岁月就是如此。
要学会一种思维方式。再也不说对错好坏,回答的时候一律都是区别不同情况有以下几种可能。
野心就像饱食后的淫欲,吃饱了总会来,来的时候你还觉得自己很饿。等到在野心前疲惫不堪的时候,又觉得自己比较适合淡薄的生活,所以不要野心也罢。你看,这其实和在夜总会里泡不上美女推说美女没内涵不适合自己是一个道理。
文字是可以武器化的。言语也一样,只是效果不够长久。所以当男人们向女人们撒谎说自己爱她们的时候不妨试试写下来。时效肯定大为不同。
革命死了?别作梦了,死了的是你,不是革命。一次次地出卖灵魂称自己看清现实脚踏实地而非理想主义,只不过是为了掩盖被自我阉割的事实罢了。不要再埋怨周遭环境和你那所谓的经历了,是的,是你自己阉割了自己。即使穿上了裤子耻笑我们光屁股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能一个人打拼当然是好。一群人一起打拼更好。不要给那些个人英雄的故事给蒙骗了。他们也是一群人一起干的。否则你想英雄单干的时候牺牲了那他的故事是怎么传出来的?自然是身边有人。时代不同了,个人英雄主义不可能战胜规模经济。何况,你需要有人在你成功以后去散播你的传奇。
以上。 7月16日 Facebook与公权力Facebook给封了十多天了。对于我这个不用开心也不上校内的懒人来说,这意味着一个发泄媒介的崩猝。看完了贺卫方先生的文章,才了解我们这里的遭遇比起生活在Xinjiang的朋友们实在是好得多了,那边不能上网,更不能发短信。希望现在那边的日子好过些了。
六月份的那个事情的时候,facebook照样还是可以用,只是其他境外网站被弄得不可以用了。所以6号我还自以为是地上facebook,见屏蔽状大骂不止。他们真是越来越绝了。当然,我能去理解这样做的理由。比如为了国家安全或是人民的安全。如果确实是出于保护人民的目的,让人们在这样一种缺少国外反面舆论的状态下继续懵懂地生活下去,我可以理解。然而事实在于,无论是否是出于这样的考虑,人民的知情权和选择权都不应该被随意践踏和剥夺。
我们生活在一个国家公权力向生活的各个方面不断渗透的时代。也正因为这个时代本身的属性,许多问题已经变的无法回避了。既然我们时刻自称我们生活在在一个建立在人民主权原则基础上的国度,那么人民自然也拥有了解和获悉所有合法言论的权利。最起码,在封网站的时候,可以给个说明,说是因为那个什么事情才封的网站想看的可以自己上代理服务器反正那个不会封还有大概过多久这个网站还能正常浏览的大家见谅。其实要是有了这个说明,大家也就放心了。在这个时代,信息的缺乏和充斥都能制造恐慌。而且前者胜于后者。
太多的时候,我们总是以为公权力主体的意识形态和普遍利益之间总是存在这矛盾与分歧。然而我们再做出议论的时候总是忘了一点,那就是在一个公权力主体掌握在全体公民手中的社会里,两者的利益是一致的,所以也就不会存在权利的被践踏和剥夺,因为人民主权和基本人权原则一定是会被一个由人民自身组建起来的政府所尊重的。这一点在这个国家的任何地方都是一样的。在上海是如此,在Xinjiang也一样是如此。
所以,在期盼在Xinjiang生活的人民平安的同时,我也希望尽快能用上facebook。而且,下次发生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不要再这么做了。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就好像一桌人一起吃饭,一个人起身假装去厕所其实是去打电话。如果席上吃饭的其他朋友都知道那人是去打电话,那就没有必要说是要去厕所了,直接说打电话就行了。
对于如此多人的蒙蔽,总有一天会带来新的灾难的。
以上。
P.S.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一些关键词用了拼音,一些事情也说得较隐晦。各位看官自娱自乐吧。 7月10日 English; Non-EnglishNow I get it.
It takes an English major to understand what I said.
Moreover.
It takes an English major to understand how I feel.
To those who are not,
we remain friends and brothers,
but our passion strained.
Now I get it. 7月6日 Non-graduation送走了一批朋友,心里明白他们中的许多再见的机会不大,因而格外感慨。这大致与第一次毕业时是一样的,除了满场乱跑照相不断以外。出身于英语系卑微的我们,只能穿粉红色领子的学士服,这让很多男生很无语。我跟喜欢陈世佳他们那黄领的工学士服,色差大,五百米开外就知道你丫是学士不是奔丧的或是不修边幅的大官。和Sandy他们拍照的时候我更是客串了一把商学士,灰色领子,却一样的沉稳不出挑。拍了一批照片,facebook上全发过了,挑了些好的,发在这里。
![]() 这是最好的一张了。Sandy大人拍的,她亲自ps过,给我一种超人的感觉……
![]() 这张像少林寺里的老和尚……好吧,不是Sandy拍的不好,使我长的挫,没办法
![]() 这张也很理想
![]() 后面那群脱衣服的很煞风景
之前有和朋友谈过如果要写会写些什么。当时我说我不知道。四年并不长。但却很关键。现在我知道写什么了。
我一生中第一次,发现我选择的道路和目标是如此地清晰而曲折。更重要的是,我明白了这些道路和目标并非是我的敌人,也并非是非走不可。然而选择它们并且坚定不移地走下去才是我们所说的人生。否则我将继续碌碌无为、一无所有。
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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